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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展馆] 江西新干大洋洲出土商代玉器鉴赏--礼仪器

之谦   2007-04-18

商 蝉纹玉琮 通高7厘米 射高0.5厘米 一端射径8.3厘米 射壁厚0.7-1厘米 另端射径8.1厘米

商 兽面纹玉琮 侧高4.2厘米 另侧高3.6厘米 一面射径7.5-7.8厘米 另射径7.6-7.8厘米

商 有领玉璧 直径18.4厘米,一面外孔径7.2厘米 内孔径6.7厘米 领高0.1厘米

商 有领玉璧 直径16.8厘米,一面外孔径7.56厘米,内孔径6.96厘米,领高0.93厘米

商 玉环 直径12.4厘米 孔径6.3厘米 厚0.7厘米

商 有领玉瑗 直径11.5厘米 孔径7.1厘米 厚1.5厘米

商 有领窄肉玉瑗 直径8.9厘米,孔径6.6厘米,厚0.3-0.5厘米

商 带穿玉块 直径4.5厘米 孔径1.7厘米 厚0.2厘米

商 无穿玉块 直径6厘米,孔外径1.9厘米,孔内径1厘米,中间厚0.8厘米

商 玉璜 宽1厘米 厚0.4厘米

商 有阑直内宽援玉戈 通长46.5厘米 内长8.5厘米 阑长1.8厘米 中脊厚0.6厘米 内厚1厘米

商 有阑直内窄援玉戈 通长42厘米 内长7.5厘米,阑长2厘 中脊厚0.6厘米 内厚0.8厘米

商 无阑直内玉戈 通长27.5厘米 孔至内末端长7.5厘米 厚0.6厘米

商 长条形无阑玉戈 长41厘米 孔至内末端长5厘米 厚0.6厘米

商 玉矛 通长48.5厘米 叶中段宽4.5厘米 厚0.8厘米

商 梯形玉铲 高4.7厘米,顶端宽3.7厘米 刃宽4.3厘米 厚0.8厘米

商 玉虎形扁足 通高18厘米 顶宽4.7厘米 顶端厚0.58厘米 尾部厚0.53厘米

商 镂空扉棱玉片 通高7.44厘米 上端宽2.43厘米,厚0.35厘米 下端宽1.1厘米 厚0.31厘米

商 圆雕玉羽人 通高11.5厘米 身高8.7厘米 背脊厚1.4厘米

商 神人兽面形玉器 通高16.2厘米 顶宽7厘米 下宽5厘米 厚0.1-0.42厘米

  十七年前,一座沉睡了三千多年的商代大墓在江西省新干县大洋洲镇程家村被发现。墓内出土的青铜器、玉器、陶器、骨器、原始瓷器等多达2000多件,这些数量众多、种类繁杂、特点鲜明的出土器物曾轰动一时,震惊世界,享誉海内外,并为描绘三千多年前长江中游地区的历史图景提供了极好的参照。

  新干商代大墓中出土的玉器是商代时期长江南岸出土数量最大的一批,754件(颗)出土玉器对研究当时长江中游地区方国的玉器文化和玉雕技术具有特别的价值,它和湖北盘龙城遗址出土的商代玉器及长江上游地区的三星堆遗址出土玉器等共同代表了长江流域商代玉器的风貌和成就。

  为方便朋友们了解与鉴赏新干大墓出土的商代玉器,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特邀请江西省博物馆馆长彭明瀚先生撰文介绍与鉴赏该墓出土的玉器,以飨读者。

  1989年9月20日,新干县大洋洲乡农民在程家村涝背沙丘取土时发现青铜器,后经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发掘,共出土青铜器475件,玉器754件,陶器139件。这是江西也是江南地区出土商代青铜器数量最多、器种最丰富的一次,是南方商代青铜器的典型代表。在商代,同一埋藏单位内出土如此之多的铜器、玉器,只有四川广汉三星堆、成都金沙遗址和殷墟妇好墓可以与之相比,陶器则更是罕见。1990年11月10日,国家文物局、江西省人民政府在南昌召开大洋洲考古大发现新闻发布会,指出:“新干商代大墓铜器群的空前发现,不仅是中国南方考古的一项重大突破,而且将为我国青铜文化研究揭开新的篇章。它所提出的种种发人深思的新问题和揭示的奥秘,必将给考古学、历史学、民族学乃至整个中国古代文明史的研究产生深远的影响。”该遗存出土玉器754件,可分为礼仪器和装饰品两大类。礼仪器40件,器类有琮、环、璜、璧、块(iue。)、戈、矛、铲等;其余均为装饰品,种类丰富,数量最多,主要用作佩带装饰物和插嵌于其他物品上作观赏品,器类有笄、镯、项链、腰带、串珠等。

  一、玉礼仪器

  玉礼仪器主要是指在宗教祭祀、政治礼仪等场合中使用的玉器。早在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红山文化中,已经出现了为数可观的玉礼仪器,至商代,玉器受到社会上层的高度重视,玉礼仪器得到了进一步的延续和发展。本文拟对江西新干大洋洲出土玉礼仪器进行简要介绍。

  1.蝉纹玉琮 通高7厘米,射高0.5厘米,一端射径8.3厘米,射壁厚0.7-1厘米,另一端射径8.1厘米,射壁厚0.8-1.1厘米。磷铝石质,质地不纯,含有灰白色石英,灰黄色,有紫色和黄褐色斑点,玻璃光泽,不透明。外方内圆,上小下大,两端面平,有不甚明显的短射。器体四角凸起形成对称的长方弧面,弧面的上下饰有浮雕式蝉纹,上下蝉尾相对。蝉为大头圆眼、翼宽尾窄的弧状,琢工较粗,有的眼睛几乎分辨不清。器身中间一个浅横凹槽将方弧面和整个琮体分为上下两节,铊轮切割痕迹明显。中部横截面抹角微呈方形,上下两端各饰阴线三周,且都是最外一周较深,另两周较浅。中间一个浅横凹槽和四角的横凹槽相平齐,宽度相等,在浅横凹槽的上下各饰阴线两周。孔壁打磨光滑,器体抛光。

  2.兽面纹玉琮 一侧高4.2厘米,另一侧高3.6厘米,一面射径7.5-7.8厘米,另一面射径7.6-7.8厘米,射壁厚0.5-0.8厘米。磷铝石质,灰白色,有墨绿色斑点,玻璃光泽,不透明。器体不规整,高矮不一,呈外方内圆形,器体较矮,形似镯。上下有短射,射口不甚圆,中间一宽浅槽将四角和整个琮体分为上下两节,四角有凸棱,并以四角凸棱为中线,上下各饰由卷云纹构成的简体兽面纹一组,上、下层卷云纹用减地法使之呈圆点状凸起,再以双阴线分别向两侧体部延伸,圆形目微凸起。每组兽面纹间以两道平行竖线相隔。阴线条都是采用铊轮琢制,线条一般中间较深,两端较浅细。

  大洋洲共出土玉琮2件。与良渚文化的玉琮相比,大洋洲出土玉琮已明显趋于衰弱,无论是出土数量,还足制作工艺都发生了变化。在江西丰城、德安等新石器时代晚期遗址中,也有零星玉琮出土,丰城市采集的一件多节式玉琮,无论足造型,还是简体兽面纹的构图,都与扛苏寺墩、草鞋山等地良渚文化多节式玉琮相近。大洋洲玉琮,是本地新石器时代玉琮传统的延续。

  3.有领玉璧 直径18.4厘米,一面外孔径7.2厘米,内孔径6.7厘米,领高0.1厘米,另一面外孔径7.25厘米,内孔径6.8厘米,领高1.1厘米,肉厚0.32—0.5厘米。磷铝石质,青黄色,局部泛白,质地不纯,含有白云母的晶片和铁锰质斑点,蜡状光泽,不透明,沁蚀严重。体扁薄,中间有对钻大圆孔,孔周两面均有凸起成环状的圆口,即所谓的领。出土时断裂成7块,已粘合,正反面均饰有8组同心圆线,线条规整而流畅,最外一组由3条细线构成,宽3.3毫米,其余7组由两条细线构成,宽1.5毫米,各组线条间有规律地相间采用减地雕。孔壁正圆,打磨精细,两面抛光。

  4.有领玉璧 直径16.8厘米,一面外孔径7.56厘米,内孔径6.96厘米,领高0.93厘米,另一面外孔径7.48厘米,内孔径6.92厘米,领高0.85厘米,厚0.26—0.3厘米。磷铝石质,蜡状光泽,不透明,沁蚀严重。出土时断裂成3块,已粘合,其中1块呈青黄色,其余2块大面积泛白。体扁薄,中间有对钻大圆孔,孔周两面均有凸起成环状的圆口,即所谓的领。正反面均饰有8组同心圆线,线条规整而流畅,每组由3条细线构成,各组线条间距大致相等,此处用减地雕,在视觉上易产生1粗线、3细线的错觉。孔壁正圆,打磨精细,两面抛光。

  大洋洲出土玉璧2件,与良渚文化的玉璧相比,大洋洲玉璧形体单薄,大圆孔两面均有凸起成环状的圆口,用多重同心圆弦纹装饰,这种纹样在商以前及商以后都不多见,很有时代特色。环状圆口壁,我们称之为有领璧,此类璧在安阳殷墟妇好墓、四川广汉三星堆、成都金沙、湖南等地均有发现,可能是南方的传统,以四川成都平原及其附近地区最为集中,不但有玉质者,还有青铜质者,四川可能是此类有领器的起源地。

  5.玉环 1件。直径12.4厘米,孔径6.3厘米,厚0.7厘米。磷铝石质,青灰色,有青褐色斑点,珍珠光泽,不透明。形似璧,但肉宽比璧的肉部要窄,孔径较大,孔壁与环面平齐,一边肉的宽度略小于孔径的二分之一。肉部饰有4组由两条细线构成的同心圆线。局部残失,制作规整,两面抛光。

  6.有领玉瑗 3件。直径11.5厘米,孔径7.1厘米,厚1.5厘米。透闪石质,浅绿色,有紫褐色斑点,蜡状光泽。体扁薄而匀称,出土时断裂成8块,已粘合。形似环,但肉宽比环肉部要窄,孔径更大,肉的宽度小于孔径的三分之一,孔周两面均有凸起的领。肉部饰有4组由两条细线构成的同心圆线,两面抛光。

   

  7.有领窄肉玉瑗 4件。直径8.9厘米,孔径6.6厘米,厚0.3—0.5厘米。透闪石质,苹果绿色,有黄褐色斑点,蜡状光泽,局部泛白,轻微沁蚀。体扁薄而匀称,出土时断裂成5块,已粘合。形似环,但肉宽比环肉部要窄,孔径更大,肉的宽度小于孔径的三分之一,孔周两面均有凸起的领。肉部饰有两组由两条细线构成的同心圆线,两面抛光。

  8.带穿玉块 共出土18件。其中一对直径4.5厘米,孔径1.7厘米,厚0.2厘米。透闪石质,黄绿色,局部泛白,蜡状光泽,轻微沁蚀。扁薄体,一面平整,另一面微圆弧,边缘外廓呈正圆形,缺口相对的一侧有一小圆穿,出土时断裂成3块,已粘合。黄绿色部分微透明,泛白部分不透明;单面钻,缺口对应边缘的一圆穿稍偏离边缘,此处因断裂,在两侧各钻有一小孔,以便缀合,断裂处留有深黄色粘合剂。并留有两处因断裂而钻孔修补的痕迹。

  9.无穿玉块 2件。一对,直径6厘米,孔外径1.9厘米,孔内径1厘米,中间厚0.8厘米。透闪石质,黄绿色,有紫褐色和黑褐色斑点,蜡状光泽,不透明,有沁蚀痕。体扁而微厚,肉中间厚,边缘薄,孔径小且均偏于一侧,故缺口都较长;两面对钻,孔壁成斜状,有旋转线痕,孔壁中间留有因对穿而形成的台痕。器体抛光。

  大洋洲出土玉块20件,是数量最多的一种玉礼仪器,占全部玉礼仪器总数的一半,表明玉块在当地是一种具有特殊意义的玉礼仪器,且多数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了断裂和多次补接,进一步折射出其重要性,这也是大洋洲与中原殷商在用玉制度方面不同的地方。

  10.玉璜 一对,宽1厘米,厚0.4厘米。透闪石质,灰黄色,蜡状光泽,不透明,微沁蚀。形制相同,大小成对,中部均有残损,呈半圆形,体扁薄而窄,底面平齐,正面中部微凸,边缘部分稍薄。两端各有一小穿,双面对钻。

  11、有阑直内宽援玉戈 通长46.5厘米,内长8.5厘米,阑长1.8厘米,中脊厚0.6厘米,内厚1厘米。透闪石质,青灰色,有褐绿色阳起石的条带状结构,玻璃光泽,不透明,出土时粘有大面积的朱砂。体扁薄,双面薄刃,三角形前锋,出土时断裂成6块,有阑,直内、直援,阑两侧挑突,有齿槽,援较宽,最宽处约为援长的三分之一,上刃略拱,下刃微内弧,有阳纹脊线和边刃。内端近方形,末端斜状,内前端有一小圆穿。阑部阴刻菱形纹,上下各饰以一组由3条平行阴刻细线组成的边框。

  12、有阑直内窄援玉戈 通长42厘米,内长7.5厘米,阑长2厘米,中脊厚0.6厘米,内厚0.8厘米。透闪石质,淡绿色,有棕褐色斑点,不透明,大面积泛白。体扁薄,双面薄刃,三角形前锋,出土时断裂成5块,有阑,直内、直援,阑两侧挑突,有凹弧槽,援较窄,最宽处约为援长的五分之一,前锋薄而尖,有中脊,脊线直通至内部,上刃略拱,下刃近直。内呈长方形,末端斜状,内前端有一小圆穿。阑部阴刻5道平行竖线两组,中间填以阴刻复线三角形纹,每组复线由3条阴线组成。

  13.无阑直内玉戈 通长27.5厘米,孔至内末端长7.5厘米,厚0.6厘米。透闪石质,青绿色,油脂状光泽,微透明:大面积泛白,泛白处不透明。体扁薄,双面薄刃,三角形前锋,有中脊和边刃,脊线直通至内端,出土时断裂成6块,长条形无阑,在器体上阴刻竖线来区分内和援。内近方形,上、下两端都比援上、下刃微凹进,尤以内下端凹进更深,以此将内与援分开。援上刃微弧,下刃近直,援后中部有一小圆穿,单面钻。

  14.长条形无阑玉戈 长41厘米,孔至内末端长5厘米,厚0.6厘米。透闪石质,灰绿色,油脂状光泽,微透明;大面积泛白,泛白处不透明。体扁薄,双面薄刃,出土时断裂成5块,长条形无阑,三角形前锋,锋端尖锐,中脊和边刃都不甚明显,援、内不分,器体近末端约八分之一处有一小圆穿,表明此器为戈,穿为单面钻,孔壁呈斜状且带螺旋纹。

  上述4件玉戈,器体扁薄,直内直援,双面薄刃,三角形前锋,但细部不同,造型各异,在一个礼仪场合中同时使用四种不同形制的戈,充分表明,戈在当地使用得极为普遍。

  15.玉矛 通长48.5厘米,叶中段宽4.5厘米,厚0.8厘米。透闪石质,灰黄色,蜡状光泽,大面积泛白,不透明,严重沁蚀。器体呈柳叶形,前锋尖锐,出土时断裂成3块,已粘合。中脊突出并微带边刃,边刃甚薄。末端两面中心部位均有一斜削浅凹槽,凹槽呈双翼镞形,凹槽尾端有三角形缺口,也呈翼状,两侧各钻一小圆穿,其中一穿已残损一半,凹槽前锋处有一大圆穿,单面钻。

  16.梯形玉铲 2件。高4.7厘米,顶端宽3.7厘米,刃宽4.3厘米,厚0.8厘米。透闪石质,蜡状光泽,深绿色,微透明。器体较小,呈扁平梯形,双面刃。打磨光滑,通体抛光。此类玉铲,无锋刃,无使用痕迹,不可能是实用器,当为礼仪类器物,功能可能与新石器时代以来常见的玉钺相似。

  17.玉虎形扁足 3件。通高18厘米,顶宽4.7厘米,顶端厚0.58厘米,尾部厚0.53厘米。透闪石质,灰白色,抛光面已严重风化,呈土状光泽,不透明。呈扁平长条形,整体轮廓似变体虎形,顶端较宽,往下逐渐变窄,及至尾部更窄且外卷,末端收成尖状,身体两侧,一侧琢制出两个较大的勾戟,近尾部的臀部拱起,以示虎之背脊,另一侧琢制出两组共4个勾戟,以示虎之四足;近顶端处有一圆穿,以示虎之眼。双面的四周边缘勾勒轮廓,线随形转,且线槽内填以朱砂,勾绘鳞片纹。形似同墓所出土的青铜虎形扁足鼎之扁足。

  18.镂空扉棱玉片 4件。通高7.44厘米,上端宽2.43厘米,厚0.35厘米,下端宽1.1厘米,厚0.31厘米,内侧厚0.35厘米。透闪石质,呈黄白色,玻璃光泽,不透明,中度沁蚀。器体呈扁平长条形,上端较宽且微翘,下端稍窄近平。内侧断面微内凹呈弧形,外侧较薄,镂空出4个扉棱,其中两个呈勾戟状,两个近方块状,相间而置。形似同墓所出土的青铜虎形扁足鼎腹部之扉棱。

  这些虎形扁足和镂空扉棱片,出土时均涂有朱砂。据笔者观察,它们与遗址内同时出土的9件青铜卧虎耳扁足鼎的相关部件相似,实际上足漆、木鼎上的构件。

  19.圆雕玉羽人 通高11.5厘米,身高8.7厘米,背脊厚1.4厘米。叶腊石质,呈棕红色,色泽匀润,有滑感,蜡状光泽,无瑕疵,不透明。通体作侧身蹲坐式,两侧基本对称。高冠,呈鸟形,鸟尾以掏雕法琢出3个相连的链环;臣字目,粗横眉,半环耳;嘴巴呈高勾而内卷成喙状,几与下颌相连,中间的圆洞是用管钻一面钻通,而后用工具稍加磨平;双臂拳曲于胸前,臂、肩高耸,采用减地法而呈浮雕状;双腿弯曲成蹲坐式,膝盖上耸,脚底板与臀部齐平,腰、背两侧至臀部各有一竖列鳞片纹,每列由7瓣鳞片组成,采用减地法而呈浮雕状,鳞片纹外侧雕有羽翼,腿部也琢出羽毛;足背前各有3条阴刻短线,以示足趾。足背上有一斜洞,直斜穿至足后跟,足底板下有长方形短榫。这件玉人,制作精细,造型奇特,出土时涂有朱砂,不足一般意义上的装饰品,可能是在某种礼仪场合使用的神器。

  20.神人兽面形玉器 通高16.2厘米,顶宽7厘米,下宽5厘米,厚0.1—0.42厘米。磷铝石质,灰白色,蜡状光泽,玉质莹润,不透明,有绵纹。通体抛光,出土时器表粘有朱砂。正面浅浮雕图案为一个戴着平顶卷角高羽冠的神人兽面像,下额圆弧形。兽面由上下两部分组成,上半部分为神人像,梭形眼,卷云粗眉,宽鼻梁,鼻梁直线向上延伸,过眉脊后左右外展为额,向下内卷成两个圆点即为鼻孔,脸两侧各有3个向上卷的角状扉棱,下两个又可看成是大耳。下半部分为兽面,长方形阔口,露两排6枚方齿,嘴角各有一对獠牙,口两侧各有一圆穿,既可看成兽面的双目,又可看成神人大耳下的垂环。兽面头顶上横刻4道平行阳线,再上即为高耸的羽冠,羽冠平顶,两角琢成尖扉棱状外卷角,与神人脸面两侧的凸扉棱相对应,羽冠由竖刻11组呈放射状的羽翎构成。脖颈由窄变宽,最下端横刻一道阳线。背面光滑平整,唯颈部有4组平行阳线,每组由2道或3道构成;最下端则阴刻由3道阳线构成的菱形图案。此器采用双线凸雕与单线阴刻两种方法,神人脸面和高冠上的放射状羽翎以及一些卷云纹等都使用阳纹雕琢,兽面的嘴巴、牙齿和两对獠牙等则采用单线阴刻。这件亦人亦兽的玉饰,出土时涂有朱砂,据笔者观察,实际上是一个头带高冠,面带面具的巫师形象,与遗址内同时出土的一件青铜双面人形神器有异曲同工之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装饰品,而是在某种礼仪场合使用的神器。 (文彭明瀚)

  来源:《收藏界》2007年01期

  编辑:之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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