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士慎的艺术

辑之 发表于 2005-06-10    阅读 811

  汪士慎(公元1686——1759年)字近人,号巢林、溪东外史、天都寄客等,歙县人,寓居江苏扬州,是清代著名画家。巢林善八分书,工画梅竹,精于印学,擅长诗文,作品风格清新,别有见地,受文坛推崇,为世人赞赏,是盛名远播的“扬州八怪”之一。
  在封建社会开始走向衰败的清代中叶,知识分子的经济地位和政治地位极为低下,巢林和其他知识分子的处境一样,虽然胸有抱负,又有惊才绝艺,但却郁郁不得志。他对当时社会有自己的看法,不肯随波逐流,趋炎附势,又不甘混世媚俗,苟且偷生。性格上的孤僻,则形成了艺术创作上的“怪”。巢林作画,不受成法约束,构思新颖,气魄豪放,笔力刚劲,耳目一新,格调韵致,非同凡响,常使人在笔墨之外得到许多感受。巢林的山水画,是“曾峦峭壁,幽涧悬泉,山石峋嶙,烟云浑厚,至于点缀屋宇溪桥,松林茂树,各有幽致”,“用笔傅色,似与石涛仿佛”。汪士慎为何师法石涛的笔墨技巧呢?一言以蔽之:因它符合“八怪”的性格,最能表现“倔强不驯之气”。
  梅竹,是巢林擅长的作画题材,而创作时常能翻出新意,这主要是通过绘画与诗词、题跋相结合的形式体现的。一次,巢林作竹两竿并瘦石一块,请金农(冬心)题咏,金振笔而占一绝:“道人绝粒面苍黧,写竹偏来南垞西。清瘦两竿如削玉,首阳山下见夷齐。”古往今来,何曾有人用两竹来喻孤竹君的两子伯夷、叔齐呢?否!一诗一画,配合巧妙,把“扬州八怪”那“特立独行”、“穷天地,亘万世而不顾”的“怪”性格、“怪”政见,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诗画借用“夷齐”,实是喻已为不与清王朝合作的“豪杰之士”,表达了“八怪”诸成员的心声。难怪郑板桥盛赞巢林“妙写竹”呢!
  金农曾称:“舟屐往来几三十年,画梅之妙得二友焉”。这“二友”,不是别人,正是汪士慎和高翔(西唐)。金农画梅,居于“不疏不密”之间,大干梅树,满纸飞花,古朴浑厚;高翔画的属“疏枝”梅,稀枝瘦朵,以韵取胜。巢林的梅作,和冬心、西唐均不同,属“繁枝”梅。作品特色是,多以淡墨润干,浓墨点苔,墨笔圈花,潇洒秀劲。时令虽届寒冬,傲霜斗雪,仍然枝桠每秒茂,千花万蕊。这,不仅表现了梅花那:“冷香清艳”的气质,也寄托了作者的高风亮节和不惧逆境、孤芳自赏的思想感情。
  在诗方面,巢林也是有所建树的,著有《巢林诗集》。蒋宝龄称巢林和蔡嘉(松原)、高翔、朱冕(老匏)为“诗画四友”,足见其诗作别有风格。傅抱石则评论:“论诗,西唐、巢林、冬心都风格别具,各擅千秋。”巢林的篆刻艺术,继承发扬了“徽派”篆刻的传统,与丁敬、邓石如、高凤翔、巴慰祖等同样享有盛名。他的书法造诣精深。隶书脱胎于汉碑,极有功力。其行楷、行草,甚至其画,都带有隶意。用于行文、落款的书法、金石,看似任意摆布,实为巧妙组合,以诗入画,以篆入画,以书入画,诗书画印,融为一体,为画面增添不少韵致和神采。暮年,巢林双目先后失明,仍悉心钻研不辍,为人作书画,工妙胜于末瞽时。其天然灵秀,世人视为珍宝。
  巢林在生活习惯上,也有“怪”的地方——嗜茶成癖。他不仅嗜茶,而且识茶,常赋茶诗,这在“八怪”中是尽人皆知的。高翔曾为之画了《汪士慎煎茶图》,金农也以“除却巢兄无别客”的诗句赞扬巢林的品茶技艺。而清人闵廉风则把汪士慎在艺术、生活上两大异于常人的“怪”处概括起来,恰如其分地馈赠了两名诗:客至煮茶烧落叶,人来将米乞梅花。

清汪士慎 梅花图 纵93.2厘米、横52.8厘米。

清汪士慎 空里疏香图

清汪士慎 春风三友图 纵77.5厘米 横37.9厘米

清汪士慎 春风香国图轴

清汪士慎 梅竹石图 纵100.7厘米 横26.4厘米

清汪士慎 墨笔花卉图--墨兰 共十二页 每页17.2厘米 横28.2厘米

清汪士慎 兰竹图 纵118.1厘米 横43.3厘米

清汪士慎 镜影水月图 纵119.5厘米、横53.5厘米。

清汪士慎 菊杞图 纵29厘米 横36.7厘米

清汪士慎 行书秋吟五绝

清汪士慎 五言楷书对联

清汪士慎 五言楷书对联

清汪士慎 行书书法尺牍之二

清汪士慎 行书书法尺牍之一

清汪士慎 行书十三银鍪落歌卷

清汪士慎 隶书七古一章

清汪士慎 草书旧作二首

清汪士慎 行书轴